而且还涉及孩子将来的人脉圈子和阶层定位

热播“神剧”《虎妈猫爸》以大团圆结局成功收官,而由此剧引发的一系列关于当下教育热点话题的讨论仍在持续发酵:“幼升小”择校困局、购买学区房的负担、隔代教育引发的家庭矛盾、父母教育角色和教育观念的冲突……

同时,“快乐教育”在剧中的最后胜利给当下不少年轻父母以启迪。而近日,一篇《在美华人如何评价》的文章却把矛头直指“快乐教育”,通过一些在美华人现身说法,为“虎式”教育平反,在社交媒体上引起了广泛的赞同和转发。

谢菲认为,教改不仅大幅减少了择校等情况,很大程度上也在影响了许多家长的选择和行为。原来择校盛行时,有些家长疯狂给孩子报辅导班,没上辅导班的学生与上辅导班的学生差距越来越大,一些原本不想给孩子太多压力的家长也只好纷纷加入这个行列,久而久之造成恶性循环。“教改把家长自己可操作的空间尽量压缩,他们没劲儿可使,也就逐步恢复理性。”她说。

家住北京丰台的陈女士看完《虎妈猫爸》后戏称自己为“猫妈”。她去年刚帮孩子办妥了“幼升小”的一切事宜,孩子现在是西城区一家重点寄宿制小学的学生。“过程一切顺利”她说。

在西城区某重点小学负责招生工作的老师谢菲告诉笔者,她认为北京近年来的教改政策有助于越来越多陈女士和严安这类“猫妈”、“猫爸”的出现。

“虎式教育”仍有市场,陈女士说她周围仍有不少“虎妈”、“狼爸”,只是把教育内容由语数外换成了各类文体特长。“不少孩子依然不堪重负。”她说。

面对孩子的升学问题,同样住在丰台的严安则显得更为坦然。严安在某大型央企工作,平时工作非常忙碌,孩子大部分时间都是由外婆照顾。“我们完全没有所谓的隔代教养的矛盾,全家人都不打算给孩子设立一定要考名牌大学之类的目标,只要她健康快乐地成长就行。”所以严安丝毫没有被周围各种焦虑的家长所影响,女儿已界学龄,她还没有研究过入学政策,“现在都划片了,孩子总有学上。”她说。

自2011年以来,北京启动大规模教改,旨在推动义务教育的均衡发展。教改政策包括在小学入学中降低特长生比例,逐步取消“择校生”和“共建生”,并以资源整合、集团办学等方式扩大优质资源的规模等。

内容提要:热播“神剧”《虎妈猫爸》以大团圆结局成功收官,而由此剧引发的一系列关于当下教育热点话题的讨论仍在持续发酵:“幼升小”择校困局、购买学区房的负担、隔代教育引发的家庭矛盾、父母教育角色和教育观念的冲突。

“这些年来北京的外来人口迅速扩张,虽然占用了一些北京的教育资源,但也使优质教育资源的规模全面扩大,许多重点都设立分校,从比率上来说,今天的孩子上优质学校的可能更大了”。但他认为外在压力的减小却伴随着内在压力的剧增:“社会的整体竞争压力不断增大,家长为了让孩子适应这种竞争,许多时候并不在意政策的一时变化。这就是为什么现在升学压力变小了,家长给孩子报辅导班的热情却没减少”。

而土生土长的北京人石扬却不如谢菲那样乐观,他认为政策对于教育观的引导作用其实是有限的。石扬拥有西城区的户口和学区房,在某央企任职多年,经济条件良好。同事们都认为他完全不用为下一代的教育问题而苦恼,石扬自己却不这么认为。石扬是择校政策的坚定支持者:“一个孩子大学前成绩的好坏跟智力因素的关系不大,而是密切与环境相关,好的学校所关涉的不仅是教育资源的问题,而且还涉及孩子将来的人脉圈子和阶层定位。父母总是希望孩子超越自己所在的社会阶层,只要这个愿望没变,教育观念很难随单纯的政策调整而变化。”

作为“虎式教育”支持者,石扬并不赞成所谓的“快乐教育”,他认为家长放手给孩子的“自由度”应与他们表现出来的能力相适应,这是个动态的过程,笼统地提倡一种快乐教育是不现实的,“家长扶着孩子走”的这个阶段不可或缺。

“一方面因为现在北京‘幼升小’的政策越来越严格了,大家私下操作的空间不太大;二是我们心理预期低,孩子不论是上西城的重点小学还是家门口的普通小学,我都会欣然接受。”陈女士说。升学压力小了,她的儿子度过了一段非常快乐的学前时光。

供职于北京某著名中小学教育培训机构的熊婧也告诉笔者,这两年她所在机构的部分科目学员减少,她和同事开始感到由此带来的业绩压力。

2011年以来,北京启动大规模教改,旨在推动义务教育的均衡发展。2015年4月,教育部发文要求,北京等24个重点城市在2015年要实现公办小学100%就近入学。5月,北京各区县学区划分政策陆续出台。在北京教改初现成果,渐涉深水区之际,“虎妈猫爸”之困如何破解?